比利时全称比利时王国。无论是地理上还是文化上,比利时都处于欧洲的十字路口。

大约在2000年以前,比利时这个地区是由具有德国民族特性的赛尔特(Celtic) 种族居住着,罗马时代凯萨大帝(Julius Caesar) 征服了这个地区,划为罗马帝国的领土,并为之取名为"Belgae"。

19世纪,一个新的历史大转折改变了已经写好了的命运:那些远离首都的比利时省区在默默无闻地渡过了两个世纪之后,终于摆脱了和其他地区相同的命运,这个几乎是偶然的,在1830年迎来了它自己的独立日,根据伏尔泰的精神破灭论—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国家计划,在同样的条件下,哪个国家不是如此呢?这些地方似乎应该独立,并且应该成为真正的国家;19、20世纪向我们展示了这个新独立的国家是如何以超过所有其他欧洲国家的速度发展工业,如何用至少和竞争国同样卑鄙的手段在非洲掠夺殖民地,又如何和盟国一样毅然决然地发动战争。

 无论怎样人们都是无法逃避历史的。17世纪,比利时没有发展成为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18世纪也没有发展统一的文化,这些富裕的省区同甘共苦,文化并存,在成长中的欧洲大陆上寻求新变化。

由于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所有的国家都采取民族同一化的模式,所以,比利时这个在夹缝中生存的国家能够生存下来实在不容易。但是比利时的历史却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同一个国家内部是可以存在差异的,而且,在尊重地方的基础上,和平地解决地方的利益冲突也是可能的。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这些地方主义特色被原封不动地保留了下来,而且比利时也常用她的工业特色将这些地方主义问题掩盖起来;丹麦作家亨利克·斯坦格拉普在他的一部作品里描写了一个横穿比利时的游人的经历;在此书中,他把比利时描绘得一无是处。他认为,凡是到过这里的作家对它的感情都是非爱既恨;维克多·雨果对比利时赞不决口,而波德莱尔却认为这是个让人恶心的国家。比利时是个小国,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找到它,这里到处都有分歧,但是气氛却是一派祥和;这里的文化生机勃勃,虽然受到大都市的影响,也有来自从土著语言发展起来的外省方言的影响,还有丝毫不比皇家王宫逊色的中世纪建筑的影响,比利时仍然保留着自己的风采。

比利时并不是一马平川,它南部有阿登高原,高原中间丘陵遍布,中部的布鲁塞尔也是山峦起伏,弗兰德尔和瓦隆自治区的城市仍保留着古老的传统,新老建筑相映生辉,到了瓦隆,你就有机会深入到讲奥依语的地区,那里的人们还有勇气用祖辈的语言进行交流。

中世纪时的比利时则是一个南来北往的贸易必经之地,她逐渐成为欧洲最重要并最繁荣的地方,此点可由比利时华丽的建筑及艺术的成就窥知一、二;由此也不难理解为何当时的列强西班牙、法国、奥地利以及荷兰都垂涎于她,并且以武力征服,比利时因此而沦为两次世界大战的主要战场,在两次大战期间则被德国占领;1830年,在好战的列强争斗中,比利时被划分为战争的缓冲区而独立至今。

首都布鲁塞尔(100万人口)是欧洲联盟的行政中心,也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总部所在地。因此,它也是整个欧洲的首都,有1000多个国际性的官方与非官方机构在此设立办事处,第二大城市安特卫普(50万人口)是欧洲第二大港口,世界第4大港口,比利时在人均出口额方面为世界首位;安特卫普也是世界上著名的钻石加工中心和钻石贸易中心,比利时是一个工业发达的国家,是除英国以外,最先进入工业化的国家,其较为著名的工业有:电子通讯、制药、汽车、钻石加工、冶金、化学、纺织、玻璃、地毯、核电能等。

16世纪,欧洲几个最富裕、最发达的省区和荷兰一起,与欧洲最古老的国家之一—西班牙形成对峙局面,这些国家和省区比其他地区提早进入繁荣时期,这样一来,它们就能够从实际上,或者从名义上摆脱君主的统治,而当时的君主正统治着其他地区,虽然表面上仍效忠于封建君王,但实际上,安卫特普,马林,布吕赫,布鲁塞尔,列日等城市已经形成了一个网络,只是尚无一个政治机构。

与法国、英国的情况相反,16世纪的西班牙仍然是一个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没有发达的资本主义工商业,借助地理位置的优势和几次探险活动,这个新统一的国家控制了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前的美洲财富。但是,滚滚而来的黄金却没有给西班牙带来经济上的发展,仅仅帮助它用武力镇压了国内,以及意大利、荷兰最富裕省区的独立运动,在西班牙哈伯斯伯格王朝新兴的强大军事力量面前,荷兰大部分省区屈服了,只有那些最不发达的地区幸免于难,因为欧洲北部平原的几条大河在莱茵河和马斯河三角洲汇合,它们借助这几条大河的庇护保持独立,后来这部分地区成立了联合省区共和国-荷兰,那些俯首称臣的城市在此之前曾经颁布了一系列关于贸易、艺术和科学的法律,在此后的两个世纪里,它们自己却饱受这些法律的折磨;从此,在夹缝中生存的比利时似乎成了推动新荷兰、法国、英国、西班牙和奥地利这些中央集权国家发展的推进器。